“江主任,我們都是老朋友了,就沒必要這么客氣了。”
酒局結束,相約有機會再聚后,就各自離開了。
江鷺禾打電話給龔立程:“立程,你就安心吧,我找了人社廳的孫廳長幫忙,他是義陽市人,又和江一鳴有些交情,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“老同學,還是您人脈廣,認識的貴人多,隨便一句話,就連廳長都要為你跑腿辦事。”
龔立程連忙拍馬屁道。
“行了,你這話我都快聽出繭子了。”
江鷺禾說道:“孫廳長說找機會把他約出來坐坐,到時我當面跟他說。”
“好的,老同學,還望您抓緊時間,最近縣里就要把事情定下來,我怕找他晚了,事情就錯過了。”
龔立程不放心的提醒道。
“放心吧,孫廳長辦事還是比較靠譜的。”
…………
孫銘安回到家之后,想著怎么不動聲色的激化江一鳴與江鷺禾之間的矛盾。
自從他的幾個弟弟被江一鳴送進監獄后,他一直低調行事,以免被紀委的人盯上。
半年過去了,一切風平浪靜,他覺得是時候為弟弟們報仇了。
江鷺禾在省政府辦公廳工作,級別不高,但認識的人脈很廣,倘若讓他們產生矛盾,說不定能夠來個借刀殺人,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想了想,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辦公室主任。
“小李,明天上午給義陽市發函,就說我后天去義陽市下面的縣區調研,初步定在西川縣。”
“好的廳長,我明天落實。”
翌日下午,江一鳴收到市里的通知,省人社廳廳長孫銘安要到他這里調研。
得知這個消息,江一鳴還是有些訝然的。
他和孫家的關系,可以說是水火不容。
只是孫銘安的幾個弟弟嘴都比較緊,沒有將孫銘安給供出來,所以沒有確鑿的證據將孫銘安給送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