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鳴詢問道。
“哎,他們是云湖村的村民,非常可憐的人。”
門衛大爺嘆了口氣道:“小女孩的父親是軍人,98年全國洪水肆虐的時候,隨部隊去抗洪,結果再也沒回來,去年她的母親離開了家,不知所蹤。只有爺孫兩人相依為命。”
“原本靠著國家的撫恤金和每個月的生活補助,爺孫兩人也能維持生活。據他們說,女孩父親的撫恤金根本沒有到他們手上,被村干部給截留了。不僅如此,每個月的生活補助費,村干部也扣除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女孩的爺爺患有喉癌,不能長時間說話,也不能干活,剩余的生活補助,他們爺孫倆都難以維持生活,以至于小女孩八歲了還沒上學。”
“村主任胡德成為了搜刮村民,經常找理由辦紅白事,前段時間,他家老母豬生了,他靈機一動,給他家老母豬辦了個滿月宴席。讓村里的村民都去隨禮。”
“到宴席那一天,很多村民都不愿意去,包括小女孩兩人。胡德成非常生氣,便殺雞儆猴,將小女孩家的生活補助費給全部扣了下來,還把她家養的一只母羊給牽走了。”
“村里人見此,紛紛前去道喜。”
“小女孩和她的爺爺去村主任家要了幾次,都沒有用,今天便來到園區來反映此事。”
“杜書記登記了之后,就讓他們回家等消息。”
“哎,可憐的人啊。”
江一鳴聽完了過程,心情異常沉悶,像是有一塊石頭壓在了心頭上。
“大爺,他們肯定沒吃飯,你幫忙給他們弄點吃的,回頭我給你補上。”
江一鳴開口道。
“哪用得著你補,我本就打算給你說完,去給他們弄吃的。”
門衛大爺說道:“我把經過說給你聽了,你要不要跟新書記說,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