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靈火與妖獸尸骸縫合而成的怪物,禍在何處?
他突然間有些無從下手了。
嘭!
火焰裂地而來,所過之處土石崩裂,緊接著一道深黃火焰之柱破土而出,直接將他轟飛出去。
楚玄看到禍臨在被轟飛出去之際,嘴角露出了一絲怪異微笑。
他眉毛一挑,頓時便反應過來禍臨為何發笑。
此時,輪回小樹早就埋伏在側,無數藤蔓立刻纏繞而來,將禍臨捆綁得嚴嚴實實。
然而,被藤蔓纏繞的禍臨,這時卻開始逐漸消散。
輪回小樹驚訝道,“他死了。”
古洞天面色微變,雙手虛按,打向前方。
一道門扉憑空出現,于花海之中半掩著。
古洞天長嘆,沉聲道,“東皇有,虛光洞有兩扇門扉,一扇在輪回殿底,另一扇開在花屏川。”
“不出意外,虛人定是同時襲擊了花屏川,打開了門扉。”
楚玄了然點頭,也嘆口氣道,“禍臨狡猾,方才竟絲毫不加抵擋,以死脫身。”
“古皇前輩不必在意,非我等之過。”
古洞天回過身來,看向楚玄,眼神讓人看不真切。
楚玄則一臉無辜地看向他,“前輩看我作甚?”
他的心底已經勾連諸多寶物。
這里恰恰正是一處無人之地。
無論怎么說,禍臨是死在了古洞天手上,有心之人看來,或許也會認為是古洞天放走禍臨。
那么,滅口自然就是最佳選擇。
如果古洞天執意要殺他滅口,他也只能把底牌拿出來斗上一斗。
再加上歸伯玉、輪回小樹助陣,未嘗沒有一戰之力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
一道平靜聲音忽然傳來。
二人不約而同望去,便見身軀透明的花皇從門扉飄了進來。
古洞天虛按的右手緩緩松開,看向花皇,拱手道,“師兄。”
楚玄緊繃的身軀也放松下來,同樣朝花皇拱手,“百煉,見過花皇前輩。”
花皇朝古洞天點點頭,沒有多。
他不太喜歡師尊這個關門弟子,總覺得此人城府太深。
花皇看向楚玄,微笑道,“我知道你,百煉,東天山虛瘟爆發,若不是你力挽狂瀾,只怕整個東天山都已淪為虛土,虛土之蔓延也要成為無法阻攔之勢。”
楚玄謙遜一笑,“恰好人在那里,順便出了些許力氣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”
花皇望向花海中心,“禍臨呢?逃了?”
楚玄嘆息,“我等正與禍臨交手,這虛人當真狡猾,竟不抵擋古皇前輩全力一擊,當場死了。”
花皇目光一凝,不由得多看古洞天兩眼。
對付禍臨的最好結果當然是將其重創,繼續囚禁,直至完全消磨。
如今雖然也重創了,但人卻逃了。
雖說恢復實力肯定要不少時日,但時間一長依舊是大患。
虛人這次的計劃說到底還是得逞了。
“師兄,你的肉身……”古洞天忽然道,不過他心里已經大致有了猜測。
花皇擺擺手,“沒什么大事,我已與花屏川意志相合。”
“百煉小友,我這里有些丹藥勞煩你帶給大師兄。”
說著便遞過來三個乾坤袋。
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句話帶給他,”花皇平靜道。
“我救不了萬萬人,只能救麾下這一隅人。”
說到最后,他露出和煦微笑,“告訴他,希望我們都走在正確的路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