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錯了,無論我們多賺一成,還是多賺四成結果都是一樣的,一年之后陛下一定看的出來。
反正都是要挨揍一次,那倒不如多賺一點,要不是契約上寫了不賺錢就要返還一百萬貫,本王一成都不給他。
老王啊,今年我們紀王府太難了,本王記得你跟本王說今年我們紀王府虧空了數百萬貫。
本王只能用些非常規手段了,不然今年我們恐怕堵不住這么大的窟窿,我阿姊那里根本拿不出數百萬貫。”
李慎也是沒有辦法,去年就已經借了一百五十萬貫,今年虧空的更多,數百萬貫的虧空。
李慎現在感覺就跟前世還房貸一樣,睜開眼睛就是一大筆欠賬。
誰能想到紀王府這么大的攤子居然入不敷出。
“辛苦王爺了,都是小人無能,若不是王文成,我們紀王府也不至于失去那么一大筆的財富。
小人該死。”王洪福紅著眼請罪。
“這也不能全怪你,哎?你提起王文成本王想起來了,他好像是在西域邊陲什么地方有個別院。
你有沒有派人去找過這個別院說不定那里還有王文成的財富呢。”
聽到王洪福提起王文成,李慎突然想到王文才還有個院子呢。
當初王文成的娘子將地契什么的都上繳了。
“回王爺,小人早就派人去了,不過人還沒有回來,一個是路途遙遠,另一個小人猜測應該是人生地不熟需要尋找一下。”
王洪福趕忙稟報道。
“嗯,你說他那個別院到底在什么地方來著?”李慎點頭詢問。
“好像是在焉耆。”
“你說啥?焉耆?”李慎聽到龜茲,連忙坐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