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李義府也在場,李慎上朝辦事大部分都等大朝的時候,人多才值得他表演一次。
“本王當然知道了,要不然本王早就說了,太子和魏王沒有說話,就是默許了被李慎坑騙。
本王若是說了,讓人覺得下成,也有些斤斤計較的意思。
會被人懷疑是不是不想要出錢給陛下和皇后祈福。
還有一點,若是本王拿了他們那四十萬貫,李慎絕對會事后彈劾本王貪墨,他就等著抓本王的把柄呢。”
李治也不是傻子,雖然這件事是有功德的事情,但修建一座寺廟,哪怕半坊之地的寺廟,他也用不了五十萬貫錢財。
到時候若是自己將修建剩余的錢財返還回去,自己就是替李慎干了活,畢竟這件事是李慎提起的。
可若是不返還,李慎絕對彈劾他貪墨,到時候就說他什么錢都貪,連給陛下和皇后娘娘祈福的錢都貪,
這樣一來就坐實了不孝的罪名,所以李治最后也沒有開口反駁。
“王爺說的是,紀王確實詭計多端,他此舉可能還真的就是為此,來個一箭雙雕。
王爺若是接了這個活,紀王不但得了名聲,還能夠報復王爺。”
李義府覺得晉王說的有道理,紀王確實能夠做的出來。
“這個李慎奸詐狡猾,真是讓本王作嘔。
本王沒有接這個活,他就可以名正順的名利雙收,真是可惡至極,本王不甘心。”
啪的一聲,李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,發泄內心的情緒。
“王爺,你說若是我們也彈劾紀王貪墨修建寺廟的錢財,會不會讓紀王名譽掃地呢?”
李義府摸著下巴,仔細思索片刻后開口問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