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人連這個也仿制,老十就會報官,說有人逾制,雖然紀字不是老十的專用,但用在衣服上代表的就是紀王府制作的,衣服出現任何問題,也由紀王府來承擔。
這個理由讓官府不得不受理并且做出處罰,而李慎要求的賠償更是獅子大開口,讓這些仿制的商人傾家蕩產。”
李泰對紀王府頗為了解,他這些年都在研究李慎,學習李慎。
李慎為什么可以混的風生水起?他為什么可以胡作非為而不被陛下嚴懲?
這都是李泰這些年在研究的課題。
所以唐衣坊的事情李泰也比較關注。
聽了李泰的解釋,李治眉頭緊皺,
“四哥,李慎的這個理由未免有些牽強了,他雖然封號是紀王,可紀字也不是禁忌。
不是還有很多人都姓這個姓氏么?
小弟說他霸道也不為過,還有這些地方官員,定然是收了李慎的好處,這件事小弟準備調查清楚。”
(我發現一個事,不管我說啥,大家都能夠聯系到腎虛上。
再次我鄭重聲明,我不腎虛。我還要結婚呢。)
正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,仇人眼里出狗屎。
在李治眼里,李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錯誤的,無法無天。
“雉奴,你說以老十的身份,還需要用錢來打通關系么?”李泰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老十的惡名早就傳遍官場,無論是官員還是貴族誰不忌憚他。
他去報官,哪個官員不得給他一點薄面?
他們怕老十不滿意時候報復他們,以老十如今的地位,隨便跟阿耶調撥幾句,就算是一個都督也得收到影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