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東面城墻有三座城門,中間的那座叫春明門,進入春明門直接就可以來到皇宮的朱雀門。
穿過朱雀門向西直通西門金光門,就出了長安城。
此刻的春明門已經關閉,城墻上站滿了嚴陣以待的武衛,他們表情肅穆,如臨大敵。
而他們的對面是一支全身鎧甲的精銳騎兵。
“消息上報了么?”
這時一名將軍走上城墻,對著一名將領詢問道。
“報將軍,消息已經上報了。”將領行禮回復。
“好。”將軍答應了一聲。
這名將軍正是被李世民貶下來的右侯衛將軍長孫無逸,長孫無忌的同父異母弟弟。
長孫無逸來到城墻邊上,眉頭緊鎖看著下面的方陣。
陣列整齊劃一,就連后面的馬車都是如此,數千人站在一起鴉雀無聲,坐下的馬屁都不叫一下。
可見這支軍隊有著多么嚴明的軍紀,就算是禁軍也做不到這一點,令行禁止,軍令如山。
就算他不懂兵事,也能夠看得出來,這是一支精銳中的精銳,可偏偏這樣一支精銳之師卻不屬于朝廷。
這支軍隊他聽說過,可從來沒有見過,他一直以為跟普通的府兵差不多。
讓他想不到的是,都城邊上,居然長期駐扎著這樣一支有威脅的軍隊。
更讓他想不到的是,朝廷竟然還允許了。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?
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?若是趁機叛亂又該如何是好?
正當長孫無逸沉思的時候,只見對面隊列中縱馬出來一員白袍小將。
身穿一身銀盔銀甲,身披白袍,手拿一柄亮銀蛇矛槍,坐下一匹純白色的大宛馬,馬匹腳踏黑云,緩緩來到兩軍陣前,大喝一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