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開票員要做好監督,每一張票據都有號碼,他們每天開出去多少張必須清楚無誤。
這次競猜擴張,開了這么多的銷售點,所需要的人員也隨之增加,要避免有人從中取利明白么?
跟他們講,若是發現,取消食邑資格,收房子收地,全家老小包括他們的兄弟姐妹在內全都趕出莊子。”
李慎這次算是重罰了,連兄弟姐妹都連坐。
因為他知道競猜的利潤太大了,這個時候必須要用重典,如果誰伸手,誰就要承擔后果。
連他的親人也必須跟著一起趕出去,到時候恐怕犯錯之人會成為全家的罪人,永遠都活在親戚的謾罵中,無法抬頭。
人生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,死亡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,一了百了。
最痛苦的莫過于內心的煎熬。
王洪福等人聽后誰也沒有覺得紀王的懲罰過分,他們倒是覺得是應該的,食邑說到底都是紀王府的家奴,
主人要求你干什么,你就得干什么。
李慎上戰場食邑每家都要出人跟隨一起去,他們不是為了殺敵,而是為了保護李慎不死。
為此他們可以犧牲生命,這樣他們的家人和子孫后代能夠繼續過舒服的日子。
所以李慎對他們有完全的處置權利,當然亂殺肯定是不行,朝廷也不會允許。
“是,小人一定不負王爺所托。”王洪福再次站起身行禮領命。
李慎點點頭,然后走到書案前,拿起一張紙。
之上密密麻麻的寫著字,不過字跡娟秀,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。
李慎拿起筆把剛剛說的畫掉,紙上記錄的都是他要交代的事情,想起什么就記下來,不然他也記不住。
“對了,還有商會的事情,你就按照本王說的處理,明禮到時候寫一封奏疏送到萬年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