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告訴他們機會只有這一次,再有下次,別怪本王手下無情。”
最多才五百貫,都是一些小偷小摸之人,李慎可以原諒他們一次,現在政事用人之際,這些人跟隨自己這么多年還是要念一些舊情的。
“王爺仁慈,小人替他們多謝王爺開恩,小人定將王爺的話告知他們。”
王洪福連忙躬身行禮。
“還有沒有超過五百貫的?”李慎隨即繼續問道。
“回王爺,下面州縣還沒有全部上報,不過.....不過......”王洪福說到這里欲又止。
“不過什么?別吞吞吐吐的。”李慎見此呵斥一句。
“啟稟王爺,下面確實沒有,不過小人親自帶人清查了第一商會總部,查出出了不少的問題。”
“總部出現了問題?在我們眼皮底下還能出現問題?”李慎聽后一皺眉。
“是的,小人帶人清查總不時發現,有人貪墨錢財,收受賄賂,利用職權之便,為他人掩蓋交易數額,從而減少交稅。”
王洪福最終說出了事實。
“哦?呵呵,還有人敢偷稅漏稅?說來聽聽怎么回事?”
李慎聽后都被氣笑了,從古至今,真是什么人都有。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,居然還有人不怕死,敢偷自己稅,他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對自己這個親王來說,律法都是一件擺設,為啥都用德行來約束自己這些紈绔子弟?
說白了律法自己這種貴族和那些勛貴沒有太大作用。只要不謀反,不做大逆不道的事情,殺幾個人賠幾個錢就行。
這就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帝王制度下的劣根。
“回王爺,一共查出來七人,包括商會的掌柜在內,還有去做擔保契約的評估人員以及總負責人。
查出來的商賈一共有七十多家,初步估計少交稅款有一百萬貫左右。”
“一百萬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