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兩萬貫,也不是兩千貫,是足足二十萬貫。一場小規模的戰役也就花費二十萬貫。
還有那兩位親王,魏王和晉王,一人出十萬貫,一年的所得就這么沒了,這倆人就這么心甘情愿?
“你以為他想出這個錢?他現在窮的叮當響,光靠太子每年那點俸祿也就勉強維持太子府的花銷。
陛下那么摳門,平日里肯定不會多給太子錢財。
本王估計這次太子得砸鍋賣鐵才能拿出這二十萬貫了。這還是因為本王曾經給他送去那么多錢沒花完。
不然他堂堂太子就要到朱雀門要飯去了。”
李慎一撇嘴,這回也讓他嘗嘗受苦受難的滋味,自己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。
讓你再去告我的狀,我就讓你吃糠咽菜。
“可是王爺,既然這么困難,太子殿下為何還要同意,哪怕是少拿一些也好。
明知道修建寺院要不了這么多錢。”
裴明禮這時開口問道。
“這還不簡單,不想跟我鬧僵唄。”李慎端起茶喝了一口,潤了潤喉。
裴明禮茫然,不是應該紀王不想跟太子鬧僵才對么?
看到裴明禮沒明白,李慎一擺手:“玄策,你給他解釋一下。”
李慎相信王玄策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,要不然這些年白跟自己混了。
王玄策側身對著裴明禮解釋道:
“裴兄,這件事是因為太子殿下去陛下那里告了王爺一狀而起的,所以太子殿下才會以此來平息王爺的怨恨。
王爺跟太子殿下一直在維持一個良好的關系,雙方都不想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產生隔閡。
這件事我紀王府跟太子府并沒有利益沖突,所以只是王爺和太子兩兄弟之間的玩鬧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