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周邊的莊子都有人過來干活補貼家用,有數萬人。”
裴明禮再次行禮回道。只不過他心中覺得這樣做對紀王府不太好。
他也是去了才知道,紀王府招的是勞工,而不是徭役,是要給工錢的,而且工錢還不低。
王洪福雖然是好心,可一次招募數萬勞工,所花費是天文數字,可能修建的足球場花的錢都沒有勞工的工錢多。
在抬頭在觀察李慎的臉色,想看看紀王會不會不高興,畢竟是多花了很多錢。
李慎卻是皺眉,可是說的話卻跟裴明禮想的不一樣:
“怎么還要三個月?本王不是說過要越快越好么?既然數萬人不夠,那就十萬人,反正現在百姓在家也沒有事情。
這樣一來,長安城周邊的百姓每家至少都有一個人能夠上工,賺的錢也夠他們今年冬季過活了。”
“這個.....”裴明禮有些語塞,原來紀王不是怪罪人多花錢多,而是怪罪招的人少,工期太長了。
“啟稟王爺,現在人已經招滿了,就算人再多也沒有地方容納。”裴明禮只能無奈的說道。
人再多連站的地方都沒有能干什么活?
“那算了,不過你去給本王盯緊了,雖然本王要快,但質量必須要保證,劃分責任人,若是哪個地方塌了,
那片監工的人就一起砍頭。”李慎很認真的對裴明禮說道,對付豆腐渣工程就得下狠手。
采取連坐的模式,工頭偷工減料,監工的不可能不知道,罪責最好的懲罰就是斬首示眾。
讓別人看到糊弄自己的下場。
“是,臣回去后會著急監工將王爺的命令傳達下去。”裴明禮立刻領命。
這種事在朝廷里也是屢見不鮮,可是沒有紀王這么嚴苛。
“不行,光監工可不行,待會玄策你寫一份本王的命令,蓋上紀王府的大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