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這個倒是可以,不過為何你不去找阿耶借兵,以前你出門造紙坊不都是羽林衛去換防么?”
李承乾同意后好奇的詢問道。
李慎聽后賊兮兮的回道:
“大哥,那可是皇帝親軍,北衙六衛,不可能總去借吧?
該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的,小弟還有那么多錢沒花完,可不想死。”
開玩笑,要是能借我還找你么?
李承乾聽后覺得也是這么個道理,連他都得避嫌呢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不過也不用那么謹慎,我們阿耶英明神武,不會因為一點小事治你的罪的。”
“大哥,小弟因為小事被治罪的事還少么?這都是血淋淋的教訓啊。
這些年下來,小弟不是被打就是被罰,傷身又傷錢,俸祿罰到二三十年后才能領取。
大哥啊,小弟就領了九年俸祿,還都被我母妃收取的,真正落到小弟手中的是一文沒有。
小弟命苦啊,還指望以后大哥繼位后給小弟發點俸祿呢。”
李慎一提這個就有哭的沖動,他委屈啊。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等李承乾當了皇帝以后給自己發俸祿。
讓自己嘗嘗領取俸祿是什么味道。
對于弟弟的悲慘遭遇李承乾早就知道,于是安慰道:
“十弟,你的事為兄確實知道,你也不必那么傷心,不過為兄也無能為力。
就算我繼位也不能給你發俸祿。”
“啥?這是我為何?”李慎一聽收起悲傷的情緒。
“因為這是阿耶的旨意,為兄怎可更改,那樣豈不是被人說廢典忘祖,你也要體諒為兄的難處。
為兄剛剛繼位就更改阿耶的旨意,你說大臣們會如何看待為兄。
這要是傳出去,阿耶也會對我不滿,民間又會如何議論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