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平時我將分紅的錢留下一些備用,恐怕現在活的還不如從前呢。”
房遺愛苦著臉,悲痛欲絕,就差沒有淚流滿面了。
在大唐男主外女主內,男人在外應酬,女人操持家業。
就像李慎的紀王府也是一樣,家中的庫房鑰匙都在陸定娘手里,李慎身為親王作為紀王府的門面在外應酬。
王府產業最終匯總到陸定娘那里,有的時候陸定娘還會出去跟一些貴婦人們交際應酬發展業務。
因為像李慎這種貴族,對商賈行徑還是有些避諱,全都自認為是君子。
也就李慎才不在乎什么商賈不商賈的身份。
所以李慎很能理解房遺愛的心情,高陽的脾氣李慎很清楚,刁蠻任性,怎么可能給太多的錢讓房遺愛在外面花天酒地。
房遺愛說完,又輪到了程處亮,他看著比房遺愛更傷心:
“王爺,家父建在,不能分家,我賺那些錢都被我阿耶給搶了去,說是留著將來給我買宅買地。
每月只給一些月錢而已。
我大哥也是如此,說是身為長兄,將來家業都是他的,所以他的錢就是家里的錢。
我們兄弟幾人若是有一句不愿意,定然會招來一頓毒打。
我阿耶根本就是不講理的人,沒有辦法。”
說到這程處亮愛生嘆息,
“王爺,我們家跟程處亮他們家一樣,錢都被我阿耶給搶走,要不是平時我們會從中截留一些,只怕現在的日子更不好過。”
尉遲寶琳也是一臉悲痛的樣子附和。
“唉~~~別說了,本王懂,本王都懂你們,本王比你們害慘。”
李慎被兩人說到了心坎里,拍了拍程處亮和尉遲寶琳的肩膀,大家都是難兄難弟。
讓李慎找到了同病相憐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