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宮的路上,裴明禮好奇的問道,他已經快速的進入了自己的角色,以臣來自稱。
事無不可對人,他覺得自己加入紀王府也沒什么特殊的,而且條件剛剛都當著侯君集的面說了,又怕什么?
“明禮啊,很多事情你還不懂,以后你就知道了,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,記住,君子坦蕩蕩,小人長戚戚。
事無不可對人,也要看這個人是誰,他到底是人還是鬼。
這長安城的水很深,這皇城里面的水更深。
你不知道誰是敵是友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有人在背后捅你一刀。
而捅你刀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你在官場上的摯友,或者是與你沒有絲毫交集的人。
人心險惡,世事難料,所以不要與不相干的人說太多的話,也不要對外人那么真誠。”
李慎看的出,這個裴明禮骨子里還是一個讀書人,經商也是因為投效無門,不得已為之。
自古讀書的目的就是為了入仕為官,學成文武藝,貨與帝王家。
讀書人的思想還是影響了裴明禮的一些思維。
李慎覺得自己應該給他說道說道,讓他圓滑一些。
裴明禮還真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些道理,一時之間難以接受,自小讀書,讀的是圣賢之書,
講的是仁義禮智信。
不過對于紀王的教導,裴明禮也沒有出反駁,他也知道紀王這是在教他。
于是行禮道:
‘多謝紀王殿下教誨。’
李慎也知道自己的話裴明禮不一定能夠在短時間內接受,這總要有一個過程。
隨意也不計較。
“紀王殿下,紀王殿下留步。”
就在這時,身后有人高聲呼喚。
“嗯?”李慎好奇的轉過頭,他在這熟人倒是不少,可大部分都是敵軍,友軍幾乎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