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看時機差不多了,于是準備最后一擊,打破他的希望,
“裴明禮,本王知道你對陛下忠心耿耿,可是如今朝廷的情況想必你應該知曉。
以你的聰慧你應該能夠看出來,前不久由太子殿下下旨發兵西突厥的命令代表了什么?
要不了多久陛下就會禪位給太子,到時你覺得你還有希望么?”
身為兵部員外郎,前不久的太子令他當然知道,太子下令出兵西突厥的龜茲,焉耆。
兵部調令還是他們發的,籌備糧草,征調徭役,都是他們負責。
不過當時以他的政治覺悟還真就沒有往這邊想,主要是他官職太小的原因,只負責干活的。
現在被紀王這么已提醒,頓時后知后覺。
紀王說的不錯,這還真是一個太子登基的信號。
可若是太子惦記,他跟太子也沒有什么淵源了,自己怎么可能入太子的眼。
此刻他的希望就這樣被李慎給打破,雙眼顯露出了迷茫之色,
難道他真的要一直熬下去,等待那渺茫的機會么?
“裴員外郎,王某有一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此時,李慎身后一直沒有說話的王玄策開口說道。
“王長史有話直說,下官洗耳恭聽。”裴明禮連忙行禮說道,對方是四品長史,比他大了兩個品級。
王玄策一臉真誠的說道:
“裴員外郎,王某的經歷想必你應該有所耳聞,王某從七品縣令直接提拔到五品朝散大夫。
原本也以為前途無量,仕途坦蕩。
可最終也是一場空,王某在鴻臚寺任職兩年之久,一直都沒有人關注。
根據同僚告知,他在鴻臚寺做朝散大夫已經五年多了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