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四成紅利由一百多個人分,可一個人也能分幾萬貫,甚至更多,
分到四十多個權貴手里就有十幾萬貫,如盧國公家分的多,可能都有二十萬貫了。
這可是一筆巨富,一年二十萬貫,陛下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
雖然看到李慎眉頭緊皺,可是王玄策還是選擇了職責所在,說出了其中的道理。
“玄策,你錯了,其實他們賺多少錢,我們是可以控制的。
本王沒有同意陛下的要求,其一是因為我紀王府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,急需財富應急。
其二就是這門生意,賺多少錢,本王說了算。
你以為這個足球是全年都可以進行的么?
不!那要看本王的心情。
如果本王不缺錢,冬季太冷就可以不踢,夏天太熱也可以不踢,春秋風大依舊可以不踢。
若是本王缺錢,一年四季每天都可以踢,這叫娛樂活動,全民健身,發泄百姓戾氣。
是黑是白都是本王說了算,要不然為何競猜那里放的都是紀王府的人?”
李慎搖頭否定了王玄策的話,自信的對王玄策解釋著。
他當然知道這個足彩有多賺錢,這還是他取消了全民二字。
放棄了賺取百姓那種小錢,專門賺取權貴和商人的錢,要不然賺的更多。
王玄策聽到李慎這么說,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看來是自己想多了,
連忙行禮說道:
“王爺足智多謀,臣佩服,剛剛臣考慮欠妥,還望王爺恕罪。”
李慎擺手道:
“罷了,商賈之事你不懂也是正常,就算是王洪福也并不一定懂得本王的心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