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要論心腸黑,還得是紀王。
李慎享受著眾人的夸獎,完全不知道這幫人在心中已經對他不斷的黑化。
得意的開懷大笑:
“哈哈哈,哪里哪里,客氣客氣。”
“王爺,那第三種玩法又是如何?”這時程處弼再次問道。
“第三種玩法嘛很簡單,就是賭進球數,這個很好幾個方法。
比如賭一場進多少個球,也可以賭具體的比分,甚至還可以具體到賭哪個球員進幾個球也可以。
這里面有很多的門道,變幻莫測,是以后我們增加趣味性的手段。”
李慎簡單的把賭比分的玩法說了一次,這個就需要以后再說了。
“原來如此,紀王殿下果然精通此道,居然想出來這么多種玩法。
看來我們以后是要發財了。
他們都說開賭坊賺錢,這回也輪到我們了。”房遺愛非常的興奮。
“什么賭坊,王爺說了,我們是有獎競猜,不屬于賭。”程處亮立刻糾正。
“對對,競猜,有獎的競猜。”房遺愛連連點頭。
“沒錯,我們這個就是有獎競猜,而且是以積德行善為主。
別忘了本王建了很多的悲田院和濟病坊,我們每年都要拿出一點錢來維持這些悲田院和濟病坊的運作。
我們要讓世人知道,我們是正義的,是有德行的紈绔,以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。”
“對,天下蒼生為己用。”
“放屁,什么為己用,是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,多讀點書。”
“王爺說的對,我們就是正義的有德行的紈绔。”
李慎的話又讓這些紈绔激動了一陣,李慎看說的差不多了,也沒有別的事情,于是下達了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