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才是造成紀王府如今局面的主要原因,工錢比修建材料還要貴很多。
三十多萬近四十萬的勞工,一年的工錢就要四百多萬貫。
紀王府一年下來什么都沒剩,完全是給這幾十萬人打工了。
說到這個,王玄策不得不在此開口勸道:
“紀王殿下,勞工的工錢確實太高了,他們的工錢已經超過朝廷里面的小吏。
甚至一些貧困縣的縣令一年都沒有他們賺的多。
我們紀王府真的沒辦法承擔這樣的高的工錢。”
“可是我們工坊里面的工匠基本每年都有十二貫到十八貫的工錢啊。
王府里前院雜役每個月也有一貫錢吧,更別說內宅那些婢女了,她們更高。”
李慎皺著眉頭有些不服氣。
王玄策連忙解釋:
“王爺,這是因為王爺心善,所以才會給這么高的工錢,臣家中請的雜役每月工錢都在五六百文左右。
還有請農戶種地,除草,收割,每次也才三四百文而已。
這還是因為現在糧食二十文一斗才漲的價。
若是以前五文一斗粟米,價格更低。
也就工坊里面的工匠因為有手藝,所以才會高一些,每月在七八百文上下,大工匠才會在一貫多點。
紀王府給的工錢一直都是全大唐最高的。
可是修路用的勞工不需要手藝,他們的工錢給到五六百文就已經很高了。
沒有讓他們服徭役還給他們工錢,已經是王爺格外開恩。”
“是么?”李慎眉頭皺了起來,他沒有想到貞觀年間工錢居然這么低。
他是把一文錢算作一塊錢計算,一個月一千塊錢工資他還覺得挺劃算。
沒有想到跟他想象的不一樣。
“王爺,臣以為今年的工錢是不是可以......”王玄策試探性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