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動用水軍勞民傷財,為的就是行商賈之事,這有些不妥吧。
萬一被外界知道,朝廷明修棧道暗度陳倉,恐怕不但會對朝廷的名聲有所影響。
對大哥你的名聲,也沒有什么好處。
你說小弟說的對不對?”
“這倒無妨,只要精心謀劃,相信以三省六部的能力,不會有任何人知曉。”
李承乾搖了搖頭。
“可是小弟知道啊,小弟的為人大哥還不清楚么?嘴不嚴,萬一說漏了嘴也不是不可能。
到時候天下番邦屬國都知道我大唐出爾反爾,對番邦屬國行卑鄙之事,坑騙屬國錢財。
那阿耶這個天可汗恐怕坐的也不會舒服。
就因為大哥的一時貪念,讓阿耶蒙羞,是不是得不償失?”
李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他們老爹最注重的就是名譽。
這個比什么都重要,反正李慎現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什么泄露機密罪,李慎壓根就不在乎,他知道李承乾不敢賭。
到現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亮出了底牌,
眼下李慎還是略占上風,李慎得意洋洋的喝著茶等待著李承乾的出招。
李承乾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他笑著看向李慎,笑而不語,時間有些凝固。
兩人誰都不說話,李慎瞪大了眼睛回敬李承乾。
兩兄弟大眼瞪小眼。
過了良久,李承乾才收回目光,嘆息一聲:
“唉~~~~”
李慎以為自己勝利了,正要客套兩句的時候,哪知李承乾開口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唯有請阿耶做主,為兄一心為了朝廷,不懂得變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