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產出如何保我大唐子民安慰?
更不要說他們去年出兵截殺朕的事情了,
若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,朕的顏面何在?我大唐顏面何存?
反對之人連這個都看不清楚,他們是如何坐到這個位置上的?
看來有些人才不配位啊。”
李世民眼露兇光,帝王之氣油然而生,他眼睛一瞇看向長孫無忌:
“輔機,你身為左仆射,百官之首,難道你沒有跟他們講明道理么?”
語氣冰冷的讓長孫無忌心頭一顫,連忙起身行禮。
“陛下,臣失職,還望陛下責罰。只是......”
“沒有只是!”李世民打斷了長孫無忌話,“輔機,你應該知道這次不單單是為了西突厥。
朕也準備讓太子逐漸插手兵事,而這只是第一步。
要不然為何朕要把魚符給太子,讓他發太子令?
這件事朕意已決,誰若是反對讓他親自來朕這里,朕想看看誰在反對。”
李世民說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。
“是,臣回去后會傳達陛下的口諭。”
李世民的意思他自然猜的出來,不然就白坐這個位子了。
看來跟他想的差不多,陛下是開始為禪位做準備了。
“哈哈,來輔機喝酒。”
李世民臉上又變成了笑臉,跟長孫無忌推杯換盞。
“對了,朕昨日聽到了一個荒唐事,說給輔機你聽聽。”李世民放下酒杯笑著說道。
“臣洗耳恭聽。”
“這事還是發生在紀王府,整個大唐就沒有比他更荒唐的。
紀王府養了很多馬匹,這事輔機你應該知曉。
紀王府的馬匹都是極品戰馬,需要專人飼養,時常還要把馬屁放出去讓它們奔跑。
馬群中有一匹頭馬帶領,放養一兩個使臣之后,頭馬便會被召喚回來,而其他馬匹也會跟著頭馬一起回來。
可是紀王府的人發現,就算頭馬回來了,還是有不少馬匹意猶未盡不愿歸來。
放馬的人無奈只以為是那幾匹馬沒有跑夠,于是繼續讓頭馬帶著馬群繼續在外奔跑。
而這匹頭馬就是老十的坐騎名叫小白。
后來養馬的人將此事告訴了李慎,你猜李慎做了什么荒唐的事?”
說到這,李世民喝了一口酒潤了潤喉。
“臣不知。”長孫無忌搖了搖頭,養馬一道他不甚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