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當時本王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,饒了他一命。
這是本王自愿的,不然就算陛下饒他不死,本王也不會放過他。
若不是因為母親,本王早就把韋元整剁碎了喂狗。
他要殺本王,本王以德報怨饒他不死,已經是開恩。
如今你們居然還想要韋元整入士?你們是不是沒有把本王放在眼里?”
李慎表情冰冷,眼神犀利,霸王之氣外泄,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李慎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。
韋思剛想張口,身旁的韋思齊悄悄的抓了一把韋思。
韋思回頭看到韋思齊偷偷搖了搖頭,于是沒有動。
被李慎這般呵斥,韋待價看了一眼韋思四兄弟,見四人誰都沒有說話,
心中知道指望不上他們,他站起身行禮道:
“紀王殿下,當年之事確實是韋元整做的不對,可韋元整真的是被世家所迷惑。
這些年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懲罰。
還希望將殿下能夠饒過韋元整這一次,給他一次機會。
我韋家現在很需要韋元整再次入士,以壯大我韋家在朝中的勢力。”
(先說聲抱歉,昨天休息沒有發出來。昨天早上起來另一只眼睛突然重大,看不清東西,緊急前往醫院。
大夫說什么濃重什么的,還做不了手術,需要消炎之后不腫了才能做。
所以上了藥,打了針,休息了一天。
后來我在想,我要不腫了我還做個屁手術,不就是好了么?好怪啊。)
聽韋待價的話,李慎心中冷笑;增加你韋家的實力,那豈不是又要培養出一個世家出來,還是一個自己親近的世家。
到時候韋家越強大,自己豈不是越危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