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待價也有些為難,他等級不夠,不像韋思他們那么有分量。
“啟稟紀王紀王殿下。”
韋待價硬著頭皮起身行禮,打斷了李慎他們的談話。
李慎嘴角一翹,心中好笑,看來你們還是沉不住氣。
“哦?有何事?”李慎裝模作樣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“啟稟紀王殿下今日我等前來是有事相求。”韋待價再次行禮。
“是么?那不知有何事?”李慎問道。
“我們前來是想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放過韋元整。”
韋待價也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說了出來。
“放過韋元整?本王可沒有為難他,本王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。”
李慎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“紀王殿下,下官的意思是請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,讓韋元整能夠重新入仕為官。”
韋琨站起身行禮。
“本王若是記得不錯,他當時是被陛下罷官,永世不得錄用。
就算你們要求也是應該入宮去求陛下才對,本王雖然身為親王,可從不理會朝政之事。
你們的請求本王恐怕幫不上忙。”
李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紀王殿下可能有所不知,我等已經請求過陛下,陛下并沒理睬。
皇后娘娘也沒有答應。
我們都知道當年的事情是韋元整做錯了,陛下和皇后絕不會同意此事。
若是想要讓韋元整重新入士,只有紀王殿下對韋元整既往不咎才行。
所以今日我等前來懇求紀王殿下能高抬貴手,能夠不計前嫌,饒了韋元整一次。
我等感激不盡。”韋待價說完再次行禮,姿態降到最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