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穿了高陽公主的心思,李慎開始軟硬兼施。
高陽公主聽后看了一眼房遺愛,滿眼的失望之色。
就這貨上戰場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成問題,更不要說立下什么功績了。
“十七姐,房家怎么說都是功臣之后,你所做肯定是不可取的。
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,不要讓阿耶生氣。
至于房遺愛你,雖然是駙馬都尉,要對公主禮遇,但你怎么說也是一家之主。
不能任憑高陽公主胡鬧,做那兄弟反目之事。
不然本王絕不輕饒了你,拿出一點男子的氣概出來,別活的那么窩囊,讓我們這些人笑話你。
若是一直如此,你也不配跟我們一起玩耍。
好了,本王盡于此,十七姐你好好想想吧。
記住,不要再讓我來第二趟,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李慎說著站起身,對著高陽公主行了一禮,向外走去。
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已經做完了,聽不聽那就是高陽的事情。
到時候如果出了事情,自然有他們老爹處理。
高陽公主看到李慎往外走,紛紛站起身將李慎送出公主府。
李慎上了馬車,深深看了一眼二人然后馬車緩緩而行。
“公主,咱們回去吧。”房遺愛攙扶著高陽公主。
“哼,放手,窩囊廢。李慎打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站出來?”
高陽公主甩開房遺愛的手,怒斥道。
“我.....”房遺愛一時語塞。他想說那可是紀王,自己怎么站出來。
“行了,你自己回房府吧,我要入宮一趟,我要去母親面前告他。他憑什么打我。
來人備車。”摸著脹痛的臉頰,高陽始終咽不下這口氣。
她要找最疼愛她的皇后告李慎的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