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掰著手指算著,當然那個茍合的姑姑,李慎并沒有說出來。
“這不可能,阿耶怎么會讓你做宗正寺少卿?”高陽公主還是有些不相信。
李慎什么德行她早就如雷貫耳,朝廷怎么會讓這么一個紈绔做官。
“這沒有什么不可能,你以為我想當這個狗屁少卿么?是阿耶強行下的旨意。
特許我不上朝,不當值,不點卯,不管事,照發俸祿我才勉為其難同意的。
可現在呢,是不用上朝點卯,可這事還是要管,還不發俸祿,
光讓馬兒跑,不給馬吃草,你說,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。
少卿俸祿一年好歹有個千八百貫的吧?”
李慎是越說越激動,一想起這傷心事李慎就心情激動,怨氣橫生。
把高陽公主和房遺愛看的一愣一愣。
高陽公主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間李慎的情緒比自己還激動呢?
李慎發了一會牢騷,這才安靜下來,平心靜氣后說道:
“高陽,這次我來找你就是以宗正寺少卿的身份向你傳達皇室的意思。
此事到此為止,身為皇室中人,理應更加守規矩。
不可以給皇室抹黑,讓我皇室丟了顏面,你聽懂了么?”
“呵呵,丟了顏面?”聽到李慎說的話,高陽公主笑了,笑的有些諷刺。
“李慎,就算你是宗正寺少卿,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么?這是房家內部的事情。
跟你宗正寺何干?
要說給皇室抹黑,讓皇室丟盡了顏面,恐怕我們這些人加一起都比不上你紀王吧。
你做的這些事還少么?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你在長安城是什么名聲。
抹黑皇家的事你做的比誰都多。”
“放肆!”聽到高陽公主這般說,李慎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