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啊,這是賞你的,你跟外面傳旨的分一分吧。”
李慎指了指紅色的布包對王德說道。
“哎呦,這可萬萬使不得啊,老奴只能要王爺的這么貴重的賞賜呢。”
王德看了一眼布包,布包不大,方方正正,里面應該是金條。
他估計至少有十來根。
往常紀王都是一根兩根的賞賜,這次居然一次十來根,一百貫,數額有些大了。
“行了,讓你拿著你就拿著,回去就跟陛下說,是本王賞賜你的。
這十根金條,你回去愿意怎么分就怎么分。
你我還客氣什么。”
李慎不在意的說道。
王德聽后這才笑著起身,拿起紅布包對著李慎行了一禮。
確實,一百貫,對他們這些下人來說確實是巨款,可對于紀王來說真的不算什么。
“那老奴就代外面的小崽子們謝過紀王殿下的賞賜了。
紀王殿下,沒什么事,老奴就告退。”
“嗯,石頭,送一送王總管。”李慎點頭吩咐。
石頭應了一聲,把王德送走,而李慎收起笑容,
“來人,速去召王玄策和王洪福到本王書房叫本王。”
其實他才回來不久,更衣用完善王德就來了。
今天的事情他還沒有跟自己的人說呢。
書房中李慎自己泡好了茶,一邊喝一邊等。心中也在不斷的盤算著紀王府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。
過了良久,王洪福跟王玄策才姍姍來遲。
“見過王爺。”兩進來后先行一禮。
“嗯,來坐吧。”李慎點點頭。
“王爺,案子如何?”坐下后,王玄策率先問道。
雖然紀王殿下辭鑿鑿說肯定沒問題,但王玄策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萬一長孫無忌不計代價,那紀王恐怕就要蒙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