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陛下特意來探望,王爺為何要故意把陛下氣走呢。
西州的事情最終還是得靠陛下幫忙才能夠脫罪的。”
趁著李慎上藥的功夫,石頭在一旁低聲的詢問。
“本王當然知道,可是那又怎么樣,本王就是故意氣他的。
剛剛本王提到了柳]和柳亨的時候,你是沒看到他立刻就把這二人說成了被世家蠱惑,
其中的含義不而喻。
最后連李義府他都沒有提及。”李慎趴在那一臉的氣憤。
看著主子生氣,石頭還是低聲勸慰道:
“王爺,奴婢多嘴,手心手背都是肉,陛下也是難以取舍。
若是換做王爺,不也是如此?
小娘子總是闖禍,上次將王妃玉簪掰斷,還說是大郎弄壞的。
王爺你不也是從中調停說自己弄斷的么?”
(我前面好像寫錯了,但是沒找到。
這個柳]和柳亨是叔侄關系,柳亨是叔叔,娶了李淵的外孫女。
沒有具體歲數,但我感覺肯定是老牛吃嫩草。
柳]是王皇后的舅舅。)
“你過來,本王告訴你原因。”
聽到石頭說的話,李慎對石頭招了招手,石頭慢慢走了過去。
“蹲一下一點。”李慎繼續吩咐,石頭聞蹲了下去。
“啪!”
李慎打了石頭一個大嘴巴。
“混賬東西,這能一概而談么?夕夕還小,不懂事,
再說,本王事后不也揍了她一頓么?還讓她面壁思過,以后不可以說謊。
你這個狗東西,居然還敢拿本王說事,你好大的狗膽!”
李慎憤怒至極,這個狗東西,居然拿自己當案例。
上次確實,自己的寶貝閨女把陸定娘的簪子給掰斷了,小丫頭害怕被揍,就誣陷說是陽陽做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