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如此插手商賈之事,難道就不怕商賈大亂。”
李慎有些急了,今天元正,不少外地的客商在長安城過年,正是賺錢的好機會。
沒有想到宮里居然把廚子給借走了,自己可是交過徭役稅的。
只不過王德卻不慌不忙的回道:
“王爺,你是不是忘了,這風味館不是王爺你的,你不是當嫁妝送給臨川公主殿下了么?”
“那又如何?我阿姊的就是我的,而且就算是阿姊的也不能隨便調動啊,一天上千貫的盈利,你們給錢么?”
李慎不是心疼錢,而是反感朝廷直接干預商賈,你的東西好,朝廷就征用了,甚至沒收,這是李慎不允許的。
自己用十年時間來凈化大唐的經商環境,怎么能讓被人破壞了。
“王爺別急,這是臨川公主答應的,今天大宴群臣,陛下高興,想讓百官和番邦屬國的使臣們開開眼界,
也是為了彰顯我大唐的富饒。所以跟臨川公主借了廚人。”王德連忙解釋。
他能夠感覺到紀王真的有些生氣了。
“哼,來人,傳本王令,風味館因為被陛下征用,造成了損失,從明日起,風味館所有菜品價格上漲五成。
讓所有風味館在門口貼出通知。”
李慎突然冷哼一聲,對下人吩咐道,他說完自然有專人負責執行。
“紀王殿下,不可啊。”
王德連忙上前勸阻,心中那叫一個麻麻批,這個小王爺真是不讓人省心啊。
這不是要跟陛下對著干么?消息一出,很快就會在民間流傳開。
到時候別人豈不是會私下議論,說皇帝欺壓商賈?
就算不敢明著說,但心中也是這么想的,陛下顏面還要不要了。
這孩子瘋了吧?
“有什么不可,告訴你,風味館本王有一半的股份,只有東西兩市的風味館是我給阿姊的嫁妝。
最大的產業園風味館是我跟阿姊合伙開的。每天一兩千貫的利潤呢。”
李慎上來倔脾氣,誰都不好使。
“可是王爺你這般會讓陛下召來非議的,難道王爺就不怕被陛下懲罰?
王爺啊,可千萬不要再惹陛下生氣了。”
王德是苦口婆心的勸著。
“無需多,本王也是正常的商賈行為,走吧,不是要去敷衍么?
本王今天就去好好的敷這個宴,本王倒是要嘗一嘗,這皇宮的菜是不是有那么好吃。”
說完,李慎站起身,就向外走去。
王德現在都后悔了,讓這位小王爺去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啊。
這不明擺著去鬧事么?
官員倒是無妨,可還有各番邦屬國的使節呢?
“哎,哎,王爺,王爺咱們有話好商量。”
王德追了上去。
李慎一路冷著臉,他感覺自己的姐姐被欺負了。
什么叫借,跟征用沒有區別,皇帝跟你借東西你敢不借?這跟搶有什么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