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義府分析的有理有據,讓李治很信服,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:
“依你之確實有這個可能,陛下是從王文成的家眷那里得到的書信。
沒有想到這個王文成還留下了書信和賬本,看來他是準備用此來保住家小的性命。”
李義府聞點點頭:
“臣也這般認為,也可以用此來要挾我們,從而全身而退。
早知如此,當初就應該把他們都殺了,以絕后患。
現在就是不知道陛下知道多少,若只是西州的事情,王爺你就一口咬定是跟紀王的私人恩怨,
既然陛下想要為王爺你遮掩,那就不會處罰的太重。”
“嗯,你說的對,不過現在本王已經與李慎公開撕破臉,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。
告訴下面那些商隊和產業要當心紀王府的報復。
商業針對是紀王府慣用的伎倆,可不能被他們坑騙了。”
李治吩咐了一聲。
“是,臣會傳達下去。”
“還有那些財物,不要運到長安城了,以免被人發現,還是留在那邊。
招募一些反抗的游民和遺民,最好是能夠形成一個部落做掩護。
這件事我會交代別人去做,你身在長安不方便。
還有元正之后催促一下那邊,我們這邊的誠意都有了,他們也得有點誠意了。”
李治此刻變得冷靜了下來,沒有了剛剛的暴躁。
“是,臣領命。”李義府躬身行禮。
“啟稟王爺,魏王殿下到訪。”
就在這時書房外有下人通稟。
“魏王?”李治一愣,然后站起身。
“你先躲到屏風后面,我把四哥請到這里,看看他來到底是為了何事?”
李義府領命躲到了內間,李治走出書房來到前廳。
來到前廳,就看到李泰站在那里,身旁有兩個部曲攙扶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