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娘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。
“回王妃,確實無礙,吐出的淤血也是因為經脈受阻所致。
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夠痊愈。”
大夫肯定的到。
“好了,放心吧娘子,不會有事的,你們去熬藥吧,本王這里有些疼痛,先給本王敷一些止痛的金瘡藥。”
李慎說完,還用手揉了揉。
大夫們分工做事,其他人去給李慎熬藥,留下兩個人為李慎敷藥。
陸定娘為李慎蛻去衣衫,李慎光著膀子坐在那。
春香接過金瘡藥為李慎涂抹,李慎可不習慣被男人摸來抹去。
涂抹完,大夫才過來用棉布給李慎纏起來。
期間,王玄策和王洪福走了進來。
剛想要說話,就被李慎的眼神制止。
兩人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候。
做完一切,李慎擺了擺手,讓人都出去,陸定娘也一起跟了出去。
李慎不希望陸定娘擔憂。
“王爺,你怎么受傷了?”
王玄策第一個關切的問道。
“是啊,王爺,怎么會受傷的呢,不是說去醫學院么?嚴不嚴重?”
王洪福也是一臉的關心之色。
“你們先坐吧,香香泡茶。”
李慎讓兩個人坐下之后,他才開口道:
“本王這傷是被晉王踢的,而且今日本王與李治徹底的撕破臉。”
隨后,李慎將在醫學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,聽的王玄策和王洪福一臉的震驚。
這才只不過幾個時辰而已,紀王居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。
“可惡的晉王,居然將王爺你給踢傷了。”王洪福怒道。
王玄策皺著眉頭,他想的跟王洪福不一樣,他想的就比較全面了。
“王爺,你真的用刀砍了晉王?”
“是啊,若不是被王德拉了一下,本王就將他砍死了。”李慎點點頭。
“王爺,幸虧你沒有砍死晉王,不然王爺你也難逃罪責。
就算陛下寵愛你,就算晉王不是嫡子,陛下也一樣會嚴懲王爺。
這關乎到了法度。”
王玄策認真的對李慎說道。
“王長史,晉王也不止一次想要陷害我們王爺,難道他就不怕法度?”
一旁的王玄策有些憤憤不平。
王玄策搖了搖頭解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