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王府下面幾萬人等著吃飯呢。
你這次跟雉奴當面結怨,而且你對雉奴起了殺心,你想沒想過阿耶會怎么看待你。”
李承乾苦口婆心的勸誡著,他不希望李慎有事,李慎對他以后登基大寶有莫大的作用。
李慎還真沒有想過這么多,當時他也是一時氣急,怒發沖冠,沒有想什么后果。
現在想來,其實李承乾說的也對,自己的老婆孩子怎么辦。
“大哥教訓的是,是小弟考慮不周,一時魯莽了。”
“唉~~現在說這些也無濟于事,你已經與雉奴決裂,看樣子是化解不開了。”
李承乾無奈的擺了擺手。
他心里也很難抉擇。
他不想站在李治那一邊,但他又不希望李治死。
“大哥,小弟沒有把大哥當做外人,實話實說,我與九哥今日已經撕破臉皮。
很多事大哥或許知道,也或許不知道。
我與九哥的仇怨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所以小弟希望大哥能夠站在中間,兩不相幫。”
李慎認真的看著李承乾。
“十弟,你打算對付雉奴么?大家都是兄弟,為何不能坐下來談談?”
看著和事老一樣的李承乾,李慎嘿嘿一笑:
‘大哥,坐下來談什么?談談讓九哥不要再想著皇位了?
九哥什么心思,我想大哥你比誰都清楚。’
李慎說的也很直接,沒有那么多拐彎抹角,把李承乾說的無以對。
他那兩個兄弟什么心思,李承乾當然心知肚明。
只不過如今他勝券在握,所以并不在意,也可以說是上位者對失敗者的憐憫和嘲笑。
就如當年李慎跟他說過的那般,什么都不要做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“大哥,九哥對小弟做過什么,你應該還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