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紀王府的三十萬貫也運了過去。
一共一百八十多萬貫。”
王洪福都沒有想過會有這么多的錢,這得修建多少座孤兒院,悲田院啊。
李慎聽到這個數字很淡定:
“一百八十萬貫,還可以,馬馬虎虎。
這件事不著急辦,元正在即,先過好元正,什么事情都元正后再說。
你先放出風去,就說那個開創流派的畫師死了,他身前留下了十幾幅畫不知去向。
可能是被徒弟拿走了。
并且對外懸賞,就說本王很喜歡那人的畫,出價一萬貫一副購買。
現在商賈圈子里炒一下,讓我們的人也跟著一起收。
元正之前放出去一幅畫。”
王洪福和王玄策聽后紀王的話一愣,紀王果然夠狠,為了達到目的,連自己都能詛咒。
“王爺,若是想要用畫做文章,十幾幅畫恐怕也賺不了多少錢。
不如多說一點。”
王洪福建議道。
他們以前做局都是低買高賣,而且數量很多的東西。
就十幾幅畫才能賺多少錢。
李慎聽后不屑的罵道:
“你懂個屁,本王又不是指望這個東西賺錢,本王是準備用這畫幫陛下把錢洗白。
本王是可是一個正經商人,怎么會做那等坑蒙拐騙的事情,
王洪福你哪里學的這些邪門歪道,以后可要改掉。”
看著紀王一本正經的樣子,王洪福真想抽自己倆嘴巴,或者喊一句,這是假的紀王。
“行了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,工坊都已經放假了,那些工匠的工錢是否都結算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