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為本王為何會跟他說這么久,就是要看看他能夠忍到幾時。
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能忍,在本王面前沒有說過一聲疼痛。
我這四哥果然變了。”
李慎譏笑一聲,不屑的道。
自己是什么人,自己這些年挨過多少揍,什么級別的疼痛沒有嘗試過。
就李泰那卓略的演技豈能逃過自己的法眼。
打的那么重,怎么可能像沒事人一樣,自己當初可是嚎叫了好幾天呢。
麻沸散都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李慎就是想看看李泰嚎叫的樣子,只不過這貨居然扛住了。
“本王跟你說,疼......”
“啟稟王爺,好像是宮里來人了。”
“就在李慎準備吹一波的時候,門房跑了過來。”
“啥?”李慎一愣,自己才剛進門沒走幾步呢,怎么這么巧。
李慎退了回去,站在門口就看到親仁坊牌樓過來幾匹馬,為首的正是王德。
等王德來到近前,李慎咧嘴笑道:
“呦,王總管最近事務這么繁忙啊。
今天又有什么事?”
李慎開心是因為他最近什么事都沒犯,而且眼看還要給皇帝和皇后辦一件有功勞的事情。
王德翻身下馬來到李慎身前,帶著幾個宦官一同行禮。
“老奴參見紀王殿下。”
“嗯,免禮吧,走,進去說。”
這是大門口,也不好說話,王德點頭跟著李慎來到前廳。
“我說老王,你這么大年紀了,阿耶還總是讓你出來,你那么多干兒子就讓他們代替你算了。”
李慎坐下后對著王德建議道。
“呵呵,王爺說笑了,陛下交代的事情,當然要老奴親自去辦。”
王德輕松一笑,可是心中卻想,要是其他人的事,肯定是找個人去就行。
可是你這么混,自己要是不來,那些干兒子說不定就被你打死一個兩個。
“說吧,阿耶有什么吩咐。”
李慎今日心情舒暢,咧嘴笑著問道。
“老奴是來傳陛下口諭的。”
聽到王德傳口諭,李慎連忙起身,恭敬的行禮,不過心中卻想是不是要賞賜自己點什么了。
“陛下口諭,紀王行為不端,不遵禮法,禁足期間擅自出府,屬抗旨乃大罪也,念及為了政事從輕處罰,
禁足一月,面壁思過,罰奉三年,小懲大誡。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