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樣?”
李慎一點都不見外,直接在魏王府大門前就開始挖墻腳。
他手下能用的人不多,有時候的確有些捉襟見肘。
杜楚客十個人才,李慎有了愛財之心。
“呵呵,王爺說笑了,下官乃是陛下親封,作為魏王府長史,下官豈敢抗旨?”
杜楚客呵呵一笑,婉拒絕,
不過心中確是暗道,這紀王殿下果然是一個妙人,居然這么公開的拉攏自己。
“哈哈哈哈,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,不過若是有朝一日你回心轉意,盡可來紀王府找本王。
至于陛下的旨意,你大可放心,本王有辦法讓陛下把你換下來。
到時候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來為本王做事。
本王自然也不會虧待你,良田千畝,家財萬貫,妻妾成群,兒孫滿堂,
足可以讓你富貴三代,榮華富貴一輩子。”
李慎哈哈大笑幾聲,并且許下自己的承諾。
“多謝紀王殿下,殿下里面請,我家王爺身體不便,所以讓下官代他迎接紀王殿下。”
杜楚客禮貌性的客氣了一句,然后請李慎入府。
李慎沒有多說,大步流星的進了魏王府,一直來到后宅李泰的臥房。
杜楚客在外面稟報了一聲,李慎才進去,
剛進去李慎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,根據他多年挨打的經驗,肯定是宮里面的金瘡藥。
進入內間,李慎一愣,他看到李泰趴在床上,床邊還坐著一位小少婦。
李慎連忙上前幾步行了一禮:
“參見嫂嫂。”
美少婦正是魏王妃閻婉。
“十弟來了?”
魏王妃也站起身還禮,然后低頭輕聲的呼喚著李泰:
“郎君,郎君,十弟來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