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他們當地花了高價買了他們的畫,并且安排人散播了消息。”
王玄策稟報道,這件事很簡單,只不過是時間有些緊而已。
李慎聽后點點頭,
“你花了多少錢買他們的畫?”
“回王爺,最低的一貫錢,最高的十貫錢。”
“這么低?”李慎一愣,他不是說了高價么?
“王爺,這已經是高出他們平時十倍甚至數十倍的價格了。”
王玄策解釋。
“這不行啊,本王的意思是,怎么也得千八百貫吧,一貫錢一幅畫,
畫到死也賺不到一萬貫啊。
玄策,你跟本王這么多年,格局怎么還是打不開。
本王是要靠他們賺錢的,賺大錢。”
李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讓王玄策臉色一紅。
自己確實跟不上紀王的想法。
這些人資質平庸,畫出來的畫平時也就賣幾十文幾百文就不錯了。
能上千文的都沒有。
別說是他們,就算是現在的畫壇大家,一幅畫也不過幾千文而已,
哪有紀王說的一幅畫賣百萬錢的。
“王爺,臣....”
“好了,這個不怪你,你一個文臣不善商賈之道,也屬正常。
若是換做老王,五千貫他都敢賣。
他的心比你黑多了。”
李慎擺了擺手,無所謂的安慰王玄策。
不過,卻讓一旁的王洪福臉上苦澀了起來。
這是拿自己做反面教材,安慰王玄策啊。
李慎又繼續說道:
“這件事就交給老王來做吧,你負責以本王的名義寫請帖,給長安城的王公貴胄。
不要寫署名,寫完以后送出去一半,剩下一半交給老王,讓他賣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