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猶豫了,他明白王玄策的意思。
看到李慎猶豫,王玄策又繼續說道:
“王爺,張生等人都是紀王府的食邑,也算作是家奴,處置他們王爺也是理所當然。
以后就算是被人知道了,也不過是教點錢財罷了。”
“王爺,妾覺得王長史生活的有道理,此事不能被外界知道,有損王府的名聲。
若是王爺不安心,那就處置完后上報陛下一聲,
將來若是有人問起,陛下也會幫襯王爺。”
武媚娘躺在李慎的懷中也跟著勸道。
李慎閉著眼睛思索了片刻后,睜開眼睛:
“好,那就這么辦,張生立刻處死,他的家人就按照本王說的辦。”
說完又拿起了馬文昌的供詞,這里面就是紡織廠里面的一些事情,罪魁禍首是王文成的兒子。
只不過王文成的兒子在路上就被殺了,已經不需要李慎處置了。
放下供詞,李慎想了想說道:
“本王不想多造殺戮,本王是一個好人,你們覺得剩下的那些人應該如何懲罰?”
王玄策第一站起身:
“啟稟王爺,從王掌柜話語中,臣聽出來這些人分成兩個部分,一個是作惡多端,為虎作倀之徒。
另一個是無知之輩,他們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在為紀王府辦事,不過又沒有做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。
第一種的罪無可赦,死罪難逃,不如依法斬之。第二種可以判他們做要邑,
或者發配到嶺南,甚至倭國也可以。”
“嗯,老王,你覺得呢?”
李慎點點頭又看向王洪福。
“啟稟王爺,這些人其實都跟著王洪福做了很多惡事,就算沒有人命在身,也參與其中了。
王洪福強買強賣,殺人越貨的事情沒少干,跟這些人脫離不了干系。
小人倒是有個想法。”
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