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程,要說戰績,你還得看我的,老夫當年跟隨陛下攻打王世充、竇建德、劉黑闥、徐圓朗,
洛陽之戰,老夫在那長矛陣中,來去自如,毫發無損。
當年跟竇建德的決戰,是陛下帶著老夫僅僅四個人去的夏營。
回來之時遭遇對方騎兵,是我們把追兵引到了埋伏之地,才取得的勝利。
還有與劉黑闥在乘髡僥譴危彩搶戲蛞宦淼畢取
這些陛下都可以作證。”
尉遲敬德此刻也是站起身,面對著眾人,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。
“咳~~~敬德的確勇猛,乃是一員猛將。”
李世民現在打死這倆人的心都有,吹噓你就吹噓,你總帶著自己干什么。
而且說的事情都是當初救自己的事情。
尉遲敬德在跟竇建德作戰時救過自己一次,跟劉黑闥還救過自己一次。
這倆人真往肺管子上插啊。
他倆開完頭,下面就開始憶童年的情節,三五成群的開始說當年自己怎么怎么勇猛。
文官吹噓的就是當年自己出過什么謀劃過什么策。
眾人推杯換盞,你來我往,好不快樂。
所有人都遺忘了一個重要的人,此刻李慎正在角落里賣力的切著肉片。
紀王府專用的鍘刀,李慎賣力的一下一下的切著。
他就不明白,這活是他這個親王應該干的么?
看著桌子上,一群老頭在那里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自己卻只能在角落里切肉片。
李慎的信里就無比的凄涼和委屈。
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楊白勞,想起了小白菜,還想起了半夜雞叫。
唉~~~提起農民真正苦,流血流汗養地主。提起農民真可憐,家中沒有半畝田。
李慎心中可憐的嘆息道。
“肉切好了沒有,你在那蹲半天了。”
一聲喝問打斷了李慎的思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