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祭祖用的三生蠟燭。
紀王氣不過,為此還特意寫了首詩諷刺陛下,結果被陛下罰抄祭文。
所以依臣之見,紀王并非是針對王爺,而是針對陛下,王爺只不過是受了無妄之災罷了。”
李義府勸解道。
他也是跟別人打聽才知道這個消息的。
“無妄之災?你的意思是李慎跟陛下賭氣,才誤傷了本王么?
難道本王就那么不堪,可以任人拿捏,隨意誤傷?
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
聽到李義府的話后,李治不但沒有冷靜,反而更加不理智了。
李慎和他爹父子倆斗法,不小心就把他給誤傷了,自己也太弱小了吧。
自己受到這么大的屈辱,還說李慎不是針對自己,那要是針對自己,自己豈不是會更慘?
“王爺,要隱忍啊,你看看今日紀王做了此事,陛下雖然不高興,可最終也沒有對紀王怎么樣。
如今紀王在陛下那里如日中天,連太子殿下都不及他。
王爺還是要忍一忍微妙。
上次彈劾紀王,最終也是不了了之,以后若非有實證,可不能輕舉妄動了。”
李義府上次彈劾之后,也不好過,他發現很多人都開始疏遠他,
長孫無忌雖然嘴上沒說什么,但自那以后也不在找過他議事了。
這讓李義府很難受,沒有長孫無忌的支撐,光是靠著晉王,他想要前途無量事比登天。
臉色一沉:
“怎么,你是在怪本王讓你出頭彈劾李慎么?”
“臣不敢,臣不死這個意思,臣是想說,沒有實證,想要扳倒紀王是不可能,
而且還會讓他有了戒備,不如我們蓄勢待發,等待時機。”
“哼。”
聽到李義府的話,李治冷哼一聲。
“你說的有些道理,不過就怕明日之后,外面謠四起,對本王有所非議。
那你以為李慎是什么仁義之人么?
以本王與他的仇怨,他一定會在外面散播謠,誹謗本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