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郭待詔擺了擺手,讓奴婢都下去。
王洪福這才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說道:
“實不相瞞使君,我這次來是為了清理門戶來的。”
聽到王洪福的話后,郭孝恪心中咯噔一下。
清理門戶?說的難道是王文成?
郭孝恪給郭待詔使了一個眼色,郭待詔會意。
“來,王掌柜,別光說話,喝酒喝酒。”
說著又跟王洪福喝了幾杯。
“王掌柜,你說的清理門戶是什么意思,哦,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出于好奇罷了。
若是王掌柜方便,不妨說說。”
王洪福滿臉通紅,看了看郭待詔,又看了看郭孝恪,
“好,那小人就跟使君說說。”
王洪福放下筷子說道。
“我這次是奉紀王殿下的命令,來這里查辦紀王府在安西的大掌柜王文成。”
王洪福此話一出,郭孝恪和郭待詔心中頓時暗道,果然如此。
王洪福醉眼迷離,卻偷偷觀察著父子二人的臉色。
“王掌柜,這王文成到底是犯了什么罪,我們長居西州,對此不太了解。
至于他有過幾面之緣而已。”
郭孝恪終于開口問道。
他想要知道他跟王文成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被發現,紀王到底知道多少。
若只是王文成做的那些事,那就跟自己沒有關系。
他就怕王文成把送給他錢財的事情也招了。
他現在在想,要不要派人把王文成殺了,來一個殺人滅口。
“這個.....唉,這件事本來不該說的。
不過使君如此抬愛,小人也不能隱瞞,這件事有損紀王府顏面,還請使君不要外傳。”
王洪福猶豫了一下后嘆息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