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加在一起不會超過七十萬貫。
根據你這些年來坐下的惡事,我推測你至少賺取兩百多萬貫的不義之財。
這些錢分給下面,打通關系,你也要剩下一百五十萬貫以上。
這里少了百萬貫的錢財,說去哪里了?”
王洪福把桌子敲的啪啪作響,單單是紀王自己查出來就要有一百多萬貫了。
可是他來了之后,結合張生的供詞,他發現還是保守了。
棉花這邊,紀王府每年都要投放百萬貫進去,他壓榨百姓和勞工,至少貪污一半。
這些年就有不少錢,還有他強買強賣,強取豪奪的錢。
還有他克扣下紀王府的棉布,賣給西域商人的錢。
至少也要有兩百多萬貫了。
“不....沒有...堂兄,我哪里敢貪墨那么多錢,所有的錢都在這里了。
其他的都分給了下面的管事和掌柜,還有打通關系。
還有我這個莊園也花了不少錢。
堂兄我真的沒有騙你。”
聽到王洪福的話,王文成激動萬分,他想靠近一些,卻被侍衛攔了下來。
“堂兄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藏掖,所有的錢財都在這里了。
還請堂兄明鑒啊。”
看著激動的王文成,王洪福不為所動,看是一臉的淡然表情。
他拿出了張生寫給他的證詞,走到王文成面前。
“你看看吧,張生已經什么都招了,你的那些所作所為,紀王殿下一清二楚。
王文成,證據確鑿,你想抵賴是不可能,還是老實交代了吧。”
在王洪福看來,王文成的錢一定是轉移出去了,藏在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。
他的惡行早晚要暴露,提前做好退路也是正常。
若是他的話,他也會這么做。
所以王洪福現在就是想要知道這筆錢在什么地方。
王文成接過張生的口供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