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中檀香繚繞,頗有意境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王文成沒有抬頭,繼續寫著字。
下人應了一聲,出去沒多久,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。
“小人參見大掌柜。”
張彪進來立刻行禮。
“嗯,有什么事?織布坊出事了?”
“是的大掌柜,織布坊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真的出事了?”
原本是王文成戲謔的一句問,沒有想到得來的是一句肯定。
王文成抬起頭,放下了手中的筆,拿起潮濕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。
“怎么?工坊是又有人逃跑了,還是有死人了?
跟你們說過多少次,工匠也是人,要對他們好一點,他們給我們賣力做工,我們才能夠賺更多的錢。
你們這群混賬東西就是不聽,一個個如此粗坯。”
王文成指著張彪開始訓斥起來。
“大掌柜,這次都不是。”
“都不是?”王文成擦手的動作一頓,“那是什么事情?”
“啟稟大掌柜,織布坊的一個雜役逃跑了。”
“逃跑就去追啊,追不回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可是,那名雜役在逃跑之前,偷走了王掌柜書房里面的兩本賬冊。”
“你說什么?偷走了工坊賬冊?”
本來還不是很在意的王文成臉色頓時變得鐵青,看到張彪點頭之后,頓時大怒。
啪~的一聲,手里的手帕惹到了張彪的臉上。
“混賬東西,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會被一名雜役偷走?
那個逆子整日就知道吃喝玩樂,讓他去管理一個工坊都管理不了。
還有你們這群廢物,跑了一個人那倒是去抓回來啊。”
王文成真的快要被氣瘋了,憤怒的對著張彪吼道。
“大掌柜,我們去追了,不過好像有人捷足先登,救了那名雜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