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馬文昌說的情況大概屬實。”
侍衛班長看向王洪福說道。
“嗯,我們現在不宜暴露,還是盡快離開此地。”
王洪福建議。
“好,來人收拾一下現場,我們準備離開這里。”
侍衛班長連忙下令。
“班長,那這兩個人怎么辦?”
侍衛班長聽后正要下令,王洪福卻道,
“把他們帶過來。”
說完走到馬文昌的面前對他說道:
“馬文昌,你是不是很恨他們,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,去吧。”
侍衛班長則是把剛剛這伙人掉落的一把刀踢到馬文昌面前。
頭領和另一個人被帶了過來,顏面都是恐懼。
“貴人饒命,貴人饒命啊,我們真的是紀王府的護衛。”
“哼,你們也配做我紀王府的護衛?你們作惡多端,頂著我紀王府的名頭做了多少惡事。
今日就是你們死期。”
侍衛班長冷哼一聲,這些人給紀王府抹黑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
馬文昌撿起地上的刀,一瘸一拐的走向頭領。
他沒有怯懦,也沒有不忍,有的只有恨意,眼中有著瘋狂。
“你...你干什么,饒命,饒命,啊~~~”
馬文昌一刀扎進眼前惡人的胸膛,沒有一點猶豫。
他小時候給人殺過羊,也是一刀進入。
抽出刀,看向那個頭領,此刻這人已經被嚇傻了。
殺別人和別人殺,感覺可是不一樣的。
他剛要開口求饒,馬文昌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彎刀劃破他的喉嚨,嘴里不住的發出咯咯的聲音,
口吐鮮血栽倒在地。
沒有殺人的快感,也沒有報仇的愉悅心情,馬文昌顯示出了不合他年齡的冷靜。
“多謝貴人讓我手刃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