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就算是隱瞞,可不一定能夠隱瞞的住一個月,只要有人來找張生就會被發現。
王某想的就是這個問題。”
侍衛班長接過供詞看了起來,看到最后也是一臉的鐵青。
“兩三百人的護衛?而且還是騎兵?”
其他的供詞他倒是沒有在意,處理事情跟他沒有關系,他重點看到了對方有幾百人的騎兵。
他們就十多個人,面對敵方幾百人的騎兵,就算裝備好,也打不過啊。
一群人一擁而上,壓都把他們壓死。
“王掌柜,這么多人若是護你周全逃跑應該勉強可以,可若是對敵基本沒有勝算。”
王洪福當然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他才一籌莫展。
他現在心中不斷地咒罵西州刺史郭孝恪。
這個該死的,你堂堂三品大員,一州刺史,還是安西都護府大都護,竟然為了錢財,不要前程。
王洪福認為這個郭孝恪簡直是愚蠢至極。
要是他沒有同流合污,王洪福就可以憑借紀王府的名義跟郭孝恪借兵。
雖然不合規矩,但也算是一個辦法。
“王掌柜,我記得當年紀王殿下好像來過安西都護府,而且跟本地的部落首領還認識。
你說我們去向他求助可行否?”
侍衛班長也是侍衛營的老人了,數年前那場大戰他也參加過。
當時他還記得那個首領送給紀王殿下四只狗,讓紀王殿下好生高興。
王洪福聽后想了想,他也記得紀王跟他說過,當地負責管理高昌遺民的叫麴智平,
是高昌國以前國主的侄子,后來被封為太守。
當時紀王就說過,跟當地百姓溝通時若是有什么困難就找這個麴智平。
想了一會,王洪福還是搖了搖頭;
“孫班長,王文成在這里經營多年,安西這里到底誰敵誰友還不清楚。
那個叫做麴智平的太守是否跟王文成也有關系我們也是不清楚。
這么多年,要說麴智平不知道他手下那些小部落的首領的所作所為我是不信的。
他既然一直都沒有作為,要么是他已經跟王文成同流合污,要么就是他以為這是紀王府做的事情他不敢管。
可是我們不敢賭,我們勢均力薄,不能相信任何人。
而且,他也沒有兵權,找他也無用。”
侍衛班長聽后也認同的點點頭,他確實考慮不周。
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
侍衛班長也是很頭疼,他來只是協助王洪福,他要是有大才也不會只是一個班長了。
“目前我們憑自己的力量肯定是不行,必須要有援軍。
但是安西這邊我們誰都信不過,那就只能從外面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