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就先封存,明日清點財物,只不過這些財物讓誰負責送回或者看押呢?
如今看來,這西州可信的人不多,不知道誰背叛了紀王府。”
侍衛班長也覺得這些財物有些麻煩。
王洪福也在沉思,他后悔當初把這方面給忽略了,不然就多帶一些人手。
哪怕不是侍衛,多帶一些伙計,或者馬車行的人來也行啊。
“我們先用膳,然后在想辦法。”
王洪福無奈說了一句。
侍衛班長立刻吩咐所有人都上去,他跟王洪福最后一個上去的,然后把鐵板和木板重新蓋了起來。
又親自寫了一個封條,粘了上去。
最后把架子放回原位,做完這一切,侍衛班長找了個借口讓人都先出去,
他又拔下一根頭發把架子和旁邊架子摔在一起,昏暗中完全發現不了。
做完這一切,侍衛班長才放心的出了門,把門鎖上,安排兩名侍衛把守。
王洪福重新回到張生的房間,此刻張生也已經寫完了供詞。
看到王洪福進來,立刻說道:
“大掌柜,小人知道的都寫在上面了,還望大掌柜能夠稟明紀王殿下,放過小人一家老小。
小人真的知道錯了,是小人對不起紀王府,對不起紀王殿下。
小人知道罪孽深重,難逃一死,還請紀王殿下開恩。”
王洪福拿起張生的證詞坐了下來。
“張生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?
你可知我對你寄予多大的厚望。
唉,你放心吧,我會如實稟明紀王殿下,到時候我也會為你說情,紀王殿下仁慈,
看在你將功折罪的份上相信不會對你的家人怎么樣的。”
說完不再理會張生的感謝,拿著證詞看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