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朝廷只發糧食,不會給你發什么肉食或者布匹,保證百姓餓不死就行。
成為紀王府的食邑以后就不一樣了,糧食大多是自己的,尤其是他這種掌柜的。
紀王府免去了他們的稅賦,糧食都是自己的。
過年過節還有紀王府的賞賜,尤其是遇到喜事,比如紀王府添丁,
一次賞賜就是他幾個月的工錢。
頓頓吃肉再也不是夢想。家里的孩子都在讀書,這是神仙一般的生活。
可是這些很快就要因為自己變成泡影了,自己的父母孩子都要無家可歸。
想到這里,張生后悔不已。
“王掌柜,王掌柜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,小人愿意以死謝罪。
還望王掌柜開恩,放過小人一家老小吧。
來世小人愿意當牛做馬,報答王掌柜的恩德。”
張生不住的給王洪福磕頭,用力之大,滲出鮮血。
就在這時外面進來了一名侍衛,
“啟稟王掌柜,在一間房間發現了一個地窖,里面發現大量財物和金銀珠寶。
還在一個房間中,發現了兩名女子,身上傷痕累累。”
“王掌柜,請你放過小人的家人,那些財寶小人愿意全都獻給王掌柜。”
張生連忙說道。
“獻給我?哼,那不是你張生的東西,那都是紀王府的財物。
你與王文成的那些勾當,紀王殿下一清二楚。
不妨告訴你,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抓王文成而來。”
聽到張生賄賂自己,王洪福一臉正色,別說他看不上這點錢,
哪怕再多的錢他也不敢動,跟自己來的這些侍衛可不是只為了保護他。
他心里清楚,若是自己處理的不好,很有可能會被一起殺了。
張生已經面如死灰,他自己是難逃一死了,連王文成這個堂弟都不放過,更不要說是自己。
他現在只求不要殃及他的家人,于是繼續磕頭,血淚一起流了滿面。
“唉,張生,你若是只跟王文成貪墨一些錢財,你還可能有一條生路。
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依仗紀王府在外面做惡事。
殺人,強搶民女,這時十惡不赦的大罪,你自己早就應該有此覺悟。
至于你的家小如何處置,我沒有這個權利。
一切還要紀王殿下做主,不過你若是戴罪立功,我會如實稟報紀王殿下。
到時紀王殿下或許會開恩,不會為難你的家小,讓他們繼續做食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