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紀王殿下你自己要成年了,是一件高興的事情,要全長安城的百姓都跟著一起祝賀。
這么多的蠟燭和燈籠紅綢,可是價值不菲,這難道還不是揮霍無度,極度奢華么?
王爺從各大寺院和道觀拉了幾十車的凈水,把長安城所有的紅色布匹,絲綢,絹帛都收購了。
臣還聽聞,紀王殿下準備凈水潑街,紅毯鋪路,舞獅游龍,張燈結彩,鞭炮齊鳴。
這似乎逾越了禮制吧?”
李義府呵呵一笑,一臉平靜,沒有孫御史那般的慌張,雖然他也是監察御史。
李慎突然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,好像很驚訝的樣子:
“哦~~~原來你是九哥的人啊。”
“紀王殿下慎,下官不是誰的人,下官只忠于陛下,忠于大唐,從不結黨,也從不攀附權貴。”
李義府連忙澄清,心中暗罵李慎不懂規矩。
現在他覺得紀王就是一個愣頭青,根本就不懂得官場上的規矩。
你這么直接說出來,豈不是要撕破臉的節奏么?
就如他直接說韋家人是紀王的人一樣的道理。
就連李治聽到李慎的話嘴角都不由得抽抽了兩下,心中那叫一個恨。
李治偷偷用余光瞄了一下上面的李世民,
李世民依舊面無表情,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?
他又回身瞪了李慎一眼,這才對著李世民行了一禮。
“啟稟阿耶,紀王所純屬誣陷,兒與李御史只是上下關系,并無深交。
還請阿耶明察。”
結黨永遠都是君王最討厭的事情。
更何況李治還是親王,結交大臣,你干什么呢?
“放心吧,朕自然信你,不會被他所蒙騙。
紀王,你對李御史所可有什么想說的。”
李世民對著李治點點頭,
“啟稟阿耶,李義府所確實如此,只不過兒想要問的是,犯了哪條王法。
若是真的初犯了王法,兒甘愿受罰。”
李慎可憐兮兮的問道。
“紀王殿下,你揮霍無度,難道你不覺得錯了么?
陛下一直以來都是克勤克儉,紀王殿下不應該效仿陛下,為天下百姓做個表率么?”
李義府聽到李慎還在狡辯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,正義凜然。
再看李慎不急不緩,一臉坦然的說道:
“你說的對,你清高,本王確實揮霍無度,本王確實是個紈绔,敗家子。
本王沒有效仿陛下,沒有給天下百姓做好表率。
但那又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