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估計要是寫成白話文,能擴展出一萬字出來。
他這兩天都在書房里沒有出去過,一筆一劃的按照田字格的大小一個字一個字的認真寫。
可是總有寫錯的時候,寫錯了也不能涂掉,不然這一塊那一塊的看著很不整潔。
于是李慎只能重寫。
一共要寫十幾張,李慎到現在才寫了三張。
寫過字的都知道,如果那你想好好寫字的時候,握筆的力度會不自覺的加重。
就像怕輕一點,筆會不聽使喚一樣。
李慎就是如此,他怕自己寫錯,怕自己寫不好,時刻的都在心里提醒自己。
可越是這樣他就越寫錯。
寫了一天,手也疼,手腕子也疼。
“王爺,時間不多了,還有十幾張沒寫呢,若是完成不了,陛下怪罪下來,王爺又要被懲罰了。”
王玄策輕聲的勸道,就像是哄孩子寫作業一樣。
他現在心中對陛下相當佩服,只這一招就把紀王給折磨的死去活來。
“懲罰就懲罰,不就是打一頓嘛,總比這個強多了。”
李慎紋絲不動,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王玄策看李慎這樣知道自己勸不動,于是看向一旁的石頭。
石頭會意來到李慎身旁:
“王爺說的對,這太折磨人了,還不如打板子來的痛快,疼一疼就過去,
最多就是再罰一兩年俸祿,不過是一些小錢而已,不算什么。”
“放屁。”
李慎聽到罰奉一下就坐了起來。
“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氣,一年十來萬貫的俸祿,你居然說是小錢?
居然如此狂妄自大,罰你晚上不許吃飯。”
李慎罵完,飛快的來到書案前重新坐下,活動了一下右手,又拿起筆深吸一口氣,埋頭寫了起來。
王玄策佩服的看向石頭,兩人對視一笑。
還得是石頭了解紀王,幾句話就抓住了紀王的要害。
李慎就繼續像幼兒園的幼童一樣,拿著筆在田字格里一筆一劃的寫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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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什么?紀王府去寺廟和道觀拉水?”
晉王府書房。
這幾天紀王府發生的所有事情,李治都得到了匯報。
“是的王爺,聽說拉了好幾十車。”
李義府回復道。
“凈水潑街,他是不是瘋了?一個冠禮要不要搞這么大排場啊。
他以為他是陛下么,太子出宮也沒有凈水潑街啊。
難道他就不怕犯了忌諱,被百官彈劾他逾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