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若是有事情上書都是直接送到他這里,或者陛下手中。
至于上表嘛....他弟弟就沒寫過上表,都是紀王府的長史寫的。
李承乾也愿意如此,就他這個弟弟那一手狂草,沒有幾個人看得懂。
每次都得連蒙帶猜的,聽說有時候連李慎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寫的是什么。
打開謝恩表李承乾第一眼就皺起眉頭,果然是紀王親筆,字跡潦草,大的大小的小。
一共就幾十個字,沒有一對字是一樣大的。
而且他還連筆寫。
說實話,自己就是用腳寫的都比這個強十倍。
“太子殿下,據臣看,紀王殿下寫的好像是一首詩,名字叫金縷衣。”
看到李承乾皺眉,馬周就猜到什么原因了,自己剛開始看的時候皺了好幾下呢。
李承乾把上表放到書案上,重新拿過來一張紙。
仔細辨認了良久,才寫下第一句,勸君莫惜金縷衣。
然后繼續辨認,用了一刻鐘時間才把全詩抄錄下來。
“好詩,十弟果然才華橫溢。”
拿著抄錄好的詩李承乾不由得夸贊道。
“臣也是這么認為,此詩頗有意境,讓人莫要負了光陰,珍惜大好年華。
又有及時建功立業之意,莫要等以后后悔。
這與紀王的行事很貼切,及時行樂。”
馬周也跟著附和,他也很欣賞這首詩。
“馬公所極是,這首詩道出了十弟玩世不恭的態度,及時行樂。”
李承乾也很認同這個解釋。
“只不過,紀王殿下這字......”
馬周搖了搖頭,可惜了,本來可以成為一代文壇大儒,卻寫了這一手丑字。
他都想說紀王是用腳寫的么?
“哈哈哈哈,馬公有所不知,我這十弟自小寫字就是如此,他還自夸自己寫的交作狂草體,自立一派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