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息怒。”
一旁的李義府輕松的安撫道。
李治都快被氣炸了,真是欺人太甚啊,我不去招惹你,你居然主動來招惹我?
還要欺詐他一萬貫錢,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李總管,購買冠禮的一些物資,沖起來也不過幾百貫而已,紀王為何說要一萬貫呢?
這有些不太合規矩,傳出也有失紀王的名聲。”
李義府看向石頭詢問道,語氣中另有他意。
石頭就像沒有聽出來一樣,依舊非常謙卑恭敬的回復道:
“啟稟晉王殿下,我家王爺說行冠禮是人生的大事,一定要隆重一些,
不能跟普通百姓一樣平平無奇。
所以王爺準備凈水潑街,紅毯鋪路,舞獅游龍,張燈結彩,鞭炮齊鳴。
我們家王爺吩咐把長安城所有的紅色布匹絲綢錦緞全部買下,在一百零八坊張燈結彩。
還有些一些其他安排,奴婢也不太清楚,總之我家王爺說,一定要彰顯出皇家的貴氣。”
聽到石頭的話,李治和李義府兩人都有很震驚,這李慎到底要干什么?
就是一個冠禮而已,用得著這么大排場么?
還凈水潑街,紅毯鋪路,舞獅游龍,張燈結彩,鞭炮齊鳴,你以為你是皇帝出游么?
一旁的李義府比李治還要震驚,李治至少還知道李慎是什么德行。
李義府只是道聽途說。
聽這排場,心中暗嘆,紀王果然跟傳聞一樣,驕縱無度,驕奢淫逸,揮霍無度,紙醉金迷。
今日一見果然所非虛。
雖然冠禮確實是人生一大事,但皇家的冠禮本來就已經很隆重了。
紀王居然覺得還不夠,還要辦的更隆重,讓全長安的百姓都知道,這不就像是普天同慶一樣么。
李治深吸一口氣,對石頭說道:
“你回去問問李慎,他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他以為他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