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王掌柜為了紀王府辛勞了十余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可不能光憑猜測就誤殺了好人啊。
紀王府能有今天,王掌柜功不可沒,若是誤殺了王掌柜,豈不是讓其他掌柜心寒?”
陸定娘坐到李慎身邊,一邊幫李慎揉肩膀,一邊輕聲的安撫。
她看出來紀王現在正在氣頭上。
“啟稟王爺。”
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王玄策此刻站了出來。
王玄策跟隨李慎也是多年,跟王洪福算是同僚,剛剛他沒有求情不是因為勾心斗角,
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站出來也不好使。
剛剛紀王那么憤怒,就算他站出來求情,紀王也不會同意,說不定還會把怒火撒到他身上。
此刻就不一樣了,紀王妃一出場立刻就安撫住了失控的紀王。
此刻他才敢站出來說話,為官之道,明哲保身。
“說。”
李慎皺著眉頭看向王玄策。
“啟稟王爺,根據臣的調查,此事王掌柜好像真的不知情,他只不過是有失察之罪。
根據臣分析,王文成乃是王掌柜的堂弟,所以王掌柜對王文成很放心。
這才造成了,王掌柜沒有過度關注過安西都護府。”
王玄策恭敬的回復道。
“可能?好像?你就是這么給本王辦事的?”
李慎怒喝道,他現在就像一只瘋狗,看見誰咬誰。
“果然。”
王玄策心中暗道,王妃這般安撫下,自己還收到波及,若是剛剛求情,
恐怕王爺都能把自己一塊殺了。
“王爺,貴妃娘娘說,讓你遇事要冷靜,不可被憤怒沖昏頭腦。
要心平氣和,遇事不驕不躁,不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