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就算砸鍋賣鐵能夠拿出來這么多錢,也不會拿出來買她的性命。
她自覺自己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,可以讓家族不惜一切代價救她。
看著抓住自己下擺不斷搖晃懇求的侄女,王正禮也是心亂如麻。
自己的侄女古靈精怪,從小跟他這個三叔就十分親昵,宛如親閨女一般。
他怎么忍心王婉晴就這么被活生生打死。
若是在其他縣衙,看在他們王家的面子,別說七十杖,就是一百杖,王婉晴也不會有事,多說吃點皮肉之苦。
可這里是長安城紀王府。
行刑的都是紀王的人,別說七十杖,就是十杖都能把人打死。
那就是紀王一個眼神的事。
身旁這位萬年縣令,雖然一直都沒有說話,但他可聽聞,這位縣令是紀王推舉上去的。
其子還在紀王麾下做事,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。
有他做見證,還不如沒有他呢。
可是.......
王正禮一想到那一百萬貫,就感覺一股無力感。
一百萬貫啊,自己就算談又能談下來多少?是七十萬,還是八十?
王家哪里有這么多的錢財呢。
“紀王殿下,不是我王家沒有誠意,我王家實在是負擔不起這么多的錢財。
還望紀王殿下開恩,饒了我這侄女一條性命。
我代表王家感激不盡,日后但有吩咐,王家一定償還這份恩情。”
王正禮已經沒有辦法了,只能懇求。
“唉~~~本王就是心軟,聽不得別人懇求。
這樣吧,你們多少也要表達一點誠意,其他的本王就不追究了。
說實話,本王不差你們那幾個小錢,本王是想給你們一點教訓。